<kbd id='ZOpjamY'></kbd><address id='ZOpjamY'><style id='ZOpjamY'></style></address><button id='ZOpjamY'></button>

              <kbd id='ZOpjamY'></kbd><address id='ZOpjamY'><style id='ZOpjamY'></style></address><button id='ZOpjamY'></button>

                  首页

                  宣城108师最后的老兵

                  发表时间:2018-04-05 06:33 来源:湖南大学经济数据研究中心

                  稻堆山是一座孤山。山坡陡峭,易守不易攻,日军无法接近。他们对稻堆山始终没有发起过大规模的进攻,只是用大炮不停地朝山顶猛烈轰击,企图将山削平,山上硝烟滚滚,土石横飞,北山头失守以后,营长邵玉璋领着十几个士兵向杨山嘴(村名)转移。

                  由于赵海臣的右大腿被日军的三八大盖打中,当时部队没有好的医生和药品,战斗结束后赵海臣被送到宣城县天主堂,一位西班牙的神父治好了他的腿伤,这期间,赵海臣的部队开拔到江西去了。伤好后,赵海臣留在了当地的国军华东征兵司令部,继续为抗日部队输送后备力量。

                  1937年卢沟桥事变爆发,中华民族全面抗战就此拉开,一天,26师师长刘雨卿亲自下达命令让赵海臣所在的部队火速去上海增援友军部队阻击日军的大行军,川军淞沪战役,出征前战士们高唱《陆军军歌》、《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等军歌,歌声嘹亮,催人奋进,离开老家贵州驻地后,一路晓行夜宿,穿着草鞋,打着绑腿沿着湘黔公路徒步行军,部队走了整整近一个月才赶到大上海。

                  赵海臣老人说:“在训练营,对于衣着不整洁,不按时休息、起床,不学习,不理发,不剪指甲,不洗脸都要挨皮鞭,方法虽简单、粗暴,但在这里,大家都接受了初级军事和文化知识和部队宣传的民族主义、爱国主义系统教育。

                  在贵州省毕节县(现毕节市)云贵高原山区一个叫赵家寨的小村落,世代生活着汉、苗、彝等族群村民,大家彼此和睦相处,耕田养桑。

                  17岁那年川军部队26师到村里征兵,一位部队长官看到砍柴下山的赵海臣年轻有些力气,对他说“小娃子长的漂亮跟我们去当兵吧,有饭吃、有衣穿。”就这样,赵海臣告别父母入伍成为一名部队新兵。

                  宣城敬亭山怀英亭附近有一块碑石,碑刻上的文字是抗战期间驻守宣城的国民党陆军一百零八师政治部主任孙麦秋先生为纪念为国捐躯的英烈而撰写的碑文,如今上面的字迹早已模糊和驳落,由于年代久远,后人也大多无从知晓发生在宣城的抗战历史,本文所介绍的就是一位普通老兵曾经在宣城大地上抗击日寇的真实经历,老兵叫赵海臣,2014年1月离世,撰写此文旨在缅怀和追思那一段可歌可泣的历史和这位可亲可敬的老人。

                  1940年643团在宣城樊蒸山、稻堆山、北山、横堆山和日军激战,当时的军队打仗是靠号指挥的,所以队伍里军旗手和司号手便是日军的主要射击的目标,赵海臣是司号手,一边战斗一并听从战斗指挥员命令吹冲锋号,在宣城巷口桥附近的饭蒸山和新河庄的稻堆山战斗中, 643团一营二连增援644团三营的邵玉璋营长。“新河庄战役”至今想起依然令人血脉沸腾。

                  英烈不朽 抚慰忠魂

                  1919年4月的一天赵海臣就出生在这个交通闭塞,风光秀美的一户农民家里,排行老二的赵海臣自小懂事孝顺乖巧,10多岁就给村里富户人家放牛,长到14就下田种地、上山砍柴帮父母填补家用。

                  次日凌晨两点,赶来支援的部队在仁村湾遭到鬼子伏击,仁村湾和北山头战场上的枪声和手榴弹爆炸声震天,由于敌强我弱,北山头失守。天亮后,仁村湾和北山头的枪声停止了,此时,日军对横堆山的前沿阵地——葫芦湾发动了三次较大规模的进攻,死伤30多日军。于是,日军改变战术。留少数人就地佯攻,大部分人绕到南边与仁村湾的鬼子合而为一,二百多日军从南边突破,然后经过墙园村悄悄地迂回到横堆山和稻堆山背后,守在横堆山的葫芦湾和磨山嘴两个排就这样全军覆没了。

                  训练营里,士兵会定期去河塘里洗澡,相互擦背去污,这是常规。别人为赵海臣擦后,他便爬上河塘边,也就没有为别人擦,这让执勤班长见后,又挨了一皮鞭,提示当兵的要互助、友爱。

                  会战淞沪 保卫宣城

                  上个世纪四十年代赵海臣与妻子生活照

                  id="mp-editor">

                  微信版第212期

                  当兵不久,在新兵训练营里每天吃二餐,分早晚餐,早餐一碗稀饭另加一个山芋,晚餐一碗米饭。一天吃早餐时,赵海臣吃完了分配给自己的一份后,觉得不饱,见一个士兵的山芋刚吃了一半,赵海臣乘他不备,抢过来就吃,结果让执勤班长发现,被狠狠地抽打一皮鞭,并警示他不许哄抢他人物品。

                  部队搭建营房,每个士兵分配扛20根木料,赵海臣的任务完成后,坐在一旁休息,看见一同年兵扛着木料不慎跌倒,赵海臣没有上前扶起他,而在一旁观笑,被执勤班长发现后,再次挨了一皮鞭,训示他当兵的要有“兄弟有难伸手帮忙”的部队传统。

                  川军出川路线图

                  原26师部队由于伤亡太大,赵海臣在撤退后到江苏、浙江、江西,最后到宣城,后被收编到(原东北军)国民革命军108师643团1营2连当司号手。108师师部驻扎在今天的宣城新田大九里山,当时有很多友邻部队52师、63师、40师、新7师等驻防宣城。

                  川军在作战中行军

                  川军在战场与日军拼刺刀

                  weixin212

                  杨山嘴地处横堆山尾部,与稻堆山相距将近一华里路。邵玉璋进村时,已是上午七八点钟,村上的年轻人都躲到圩心里去了,只有老人和小孩,由于邵玉璋经常到村来,人缘好,没有架子,老人小孩都不怕他。他到村民王宏喜家要求给点吃的,王宏喜母亲给他们下了粑粑,并给邵玉璋炒了鸡蛋,饭还没吃,日军就从墙园方向过来了。他发现后立即带人向村后山上爬,快要爬到山顶时,不幸中了鬼子的机枪弹,小腿骨被打碎了。勤务兵把他拉进沟堑里包扎,其余的战士同冲上来的日军搏斗,时间不长,守卫的战士都先后阵亡。此时,邵玉璋知道自己被包围,勤务兵要背他同行,他说:“在鬼子面前,我们宁死也绝不能当俘虏。你快走吧!”

                  此后,赵海臣的部队一直在寒亭、水东、孙埠等地与日军周旋,老人每每回忆起这一段,激动之情溢于言表:“水东鸡头岭,日军有重炮部队,还有从芜湖调来的轰炸机、我们每夺一个据点,他们先是飞机炸,然后是山炮轰,在寒亭天门山战斗中,我们韩团长(有待考证)牺牲了,就埋葬在新田,我一直没有去祭奠过。”

                  1949年,赵海臣所在部队撤离宣城,行军到东郊双桥时,他脱下军装离开了队伍,回到宣城和妻子、孩子过起平民百姓的生活。赵海臣生育了六个儿女(4男2女),由于他曾入国民党军队,在“文革”等运动中,他多次受到批斗、冲击,六个子女也不免受到牵连,赵海臣唯有靠拉板车收入来度日,养活妻子儿女们,一直到八十年代才得以平反。

                  1939年,108师在敬亭山为阻击从湾沚入侵宣城的日军,643团在敬亭山山顶挖了战壕坚决阻击日军的进犯,部队虽伤亡惨重,但成功地保卫了宣城,师长张文清受到宣城各界和百姓的交口称赞。

                  出生寒门 抽丁入伍

                  柯跃武

                  1940年,108师644团三营驻扎新河庄,担任对水阳、湾沚两镇日寇据点的防御。日军十五师团的一部,分别驻在水阳、湾沚两镇和九连山地区,相距只有十五华里。农历正月十九日的夜晚,九连山、湾沚和水阳的日寇悄悄地向新河庄地区移动,水阳出来一个中队鬼子和伪军,在沙湾(地名)分成两路:一路沿着水阳江西岸沿金宝圩埂向稻堆山方向进发,另一路在上河口东渡水阳江,经过南窑冲,爬上白玉岭顺着山梁向北方进发。湾沚镇出来的日军和伪军,经过新丰、河口、毕桥、宝圩心、朱湾、黄石桥、西山、张埂陶村直奔横堆山前沿阵地葫芦湾和磨山嘴。九连山出来一个中队鬼子和伪军,经过瓦块山向仁村湾方向进发,企图抢先占领仁村湾及张埂一线,切断三营的退路,阻击来自宣城的增援部队。

                  宣城108师最后的老兵

                  那次战斗中老人至今还记忆犹新,仿佛把我们带到那个硝烟弥漫的战场。老人说:“三营的邵玉璋营长好英勇啊!身中数枪,生命奄奄一息,仍坚守阵地,邵营长宁死不做俘虏,后饮弹自尽壮烈牺牲,才20几岁啊!” “新河庄战役”三营官兵共阵亡300余名,战斗结束后,老百姓主动帮助,忙了二天二夜才将三百多具阵亡官兵遗体装上了船送到敬亭山下双塔寺附近掩埋(今天的敬亭山茶林场大礼堂),按部队编制建立了墓地,名为“国民革命军抗日阵亡将士墓园”,并有墓地牌坊、祭堂 (供奉灵牌)、碑亭等组成,纪念塔建在敬亭山上,当时全县党、军、民、政、商、学等各界举行纪念大会,政治部主任亲笔题字纪念死去的兄弟,有人撰联曰:“噫!成功成仁兮,诸君虽死精神在;吁!吾侪继志兮,杀尽倭寇慰中魂!”

                  川军在训练中休息

                  赵海臣晚年像

                  赵海臣回忆淞沪会战这段历史说:“行军过程中几乎每个人的脚都起了血泡,没有办法,军令如山,我们排长、班长也是穿草鞋都是走的起了血泡,一破很痛, 那时候我们的装备很差,26师没有一门大炮也没有野战医院,战斗很苦伤亡很大,我们头上有鬼子的飞机,脚下有鬼子的大炮还有鬼子的坦克,我们几千个弟兄和我们连长、排长都阵亡了,七天七夜后师长最后集合大家撤退的时候原来的万把人的师只有不到千把人了,其他的都牺牲了。”

                  (作者系全国关爱抗战老兵志愿者)

                  相关阅读